温家双煞和七个黑羽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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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周】对手戏(一更,TBC)

《对手戏》

CP:关宏峰x周巡


背景是第一季结局之后,一切BUG都是作者本人的锅,角色属于白夜追凶。

新人,第一次产关周,还望海涵。

后半段有一辆乐高玩具车,慎入。




周巡走出总局大门口时,西边的天幕已经是血红一片。他又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后觉得胸口轻松了不少,也空了一块。

操。他们兄弟俩耍自己有瘾是吧。在看到眼前的关宏峰露出陌生的表情时周巡眼睛一下就红了,愣了几秒钟,还被烟屁股烫了一下手。

他觉得自己特委屈,以为好不容易能跟他关宏峰交个心,结果眼前的人,根本他妈的不是关宏峰。他应该气炸了的,他了解自己的暴脾气,就该一拳头揍在关宏宇脸上,再跑出去对所有人嚷嚷你们抓错人了。可他没有,甚至有点没出息的小庆幸,庆幸即将被抓进看守所的不是关宏峰。

说到关宏峰,那他现在肯定是以关宏宇的身份守在高亚楠身边,关饕餮需要父亲,关宏宇在替他哥扛雷的时候,一定是把妻女都托付给了他哥。周巡又抬头看了看天色,快黑了,他叼着烟猛吸了一口后丢在地上踩灭,鼓着腮帮拉开车门。

是时候去看看,关宏峰扮演的关宏宇,是不是跟关宏宇扮演的关宏峰一样逼真了。

 

车刚停到医院停车场里,周巡就看到了没有戴围巾的关宏峰缩着脖子从住院部大门里出来,正招手要拦刚送完客的出租车。还没等周巡走过去关宏峰也看到了他,手缩了回来插进口袋,可能又觉得关宏宇不会习惯做这个动作,笨拙地把手拿出来,冲周巡笑了一下。

周巡因为这个欲盖弥彰的动作忍俊不禁,快走几步到关宏峰身边,也不说话,笑吟吟地看着对方的眼睛,在对方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时淡淡地开口,我去看你哥了。

他怎么样?关宏峰自然地问了一句,表情没有波澜。

还成。实际上领导不让我谈任何和案件有关的事,我也没多说什么,看看他就出来了。周巡想摸口袋里的烟盒,却发现烟落在了车上,只摸到外套表面刚才被烟灰烫出的窟窿。他挠挠头,高亚楠怎么样?

母子平安,只是身子还有点虚,我正要给她买鸡汤去。关宏峰索性顺水推舟,虽然周巡对关宏宇的了解不多,但他依然不敢冒险以关宏宇的身份在周巡身边多待。说罢他刚好瞥到空出租车经过,又要举手,却被周巡一把搂住了肩膀,硬生生把胳膊压了下去。

怎么样。重获自由的感觉不错吧,关宏宇。

关宏峰听到周巡喊关宏宇的名字心里莫名一紧,稍微偏一点脸就看到周巡那双近在咫尺的狐狸眼深邃漆黑,他赶紧学宏宇的样子歪嘴笑一下掩饰心慌,轻飘飘地说,也就那回事儿吧,当了太久关宏峰,都快忘了该怎么当关宏宇。

周巡被那个笑容气乐了,脸扭到另一个方向翻了个白眼,恨不得当场翻脸和关宏峰打一架把他打回原形。说实话,周巡顶烦他们兄弟玩这一套——自打周巡刚跟着关宏峰那时候起就烦。他第一回见关宏宇就白白给丫端茶送水伺候了一下午,之后再见面关宏宇回回都让周巡管他叫关老师。当时年轻气盛,周巡脸上挂不住,刚抡起拳头就被关宏峰厉声喝止。

敢情刚才自己掏心窝子的话都又讲给了关宏宇听,想到这事儿周巡牙根直痒痒,心想法院给老关判个无期得了,免得自己再见到关宏宇那张贱不拉几的脸。但他知道这只是玩笑话,关宏峰八成是被陷害的,只是他自己又被玩了。那好啊。他捋了一把头发,既然他关宏峰想玩,那他倒是想看看,这兄弟俩到底想耍他多久。

你这话说的可忒憋屈了,周巡咂咂嘴,拍着关宏峰的肩膀说,正好这快到晚饭的点儿了,走,咱哥俩喝点去。

算了,亚楠和饕餮还在医院等着呢。再说我哥这刚出事,我也没心思喝酒。

没事儿,我已经让小周她们往这边来了,小赵还特地拐到津港一中后身打包了参鸡汤,高亚楠你不用操心。就因为你哥刚出事,所以才要借酒消愁。周巡微微发力拽了关宏峰一把,没拽动。

现在亚楠不让我喝酒。关宏峰自知骑虎难下,不得不搬出高亚楠这个救兵,不然她罚我跪搓衣板。

扯淡,武威军区出来的人哪有不能喝的,快上车,你没得选择。周巡坚持。

嘿,我这已经恢复了清白之身,周大队长这光天化日的还能把我这个守法公民抓起来不成。

周巡还真从后裤口袋里掏出了手铐,眼睛微眯,语气却像是在开玩笑,你之前和你哥唱双簧,这叫冒充国家公职人员,可以构成犯罪。

关宏峰看了看手铐,又看了看挂着似笑非笑扑克脸的周巡,想反驳警局顾问不算公职人员,但他知道不能再犟下去,或者说关宏宇不会因为喝酒的事儿跟别人犟个没完。你这翻脸可比翻书还快,行,去就去,但可说好了你得赔我一副护膝。

周巡哈哈大笑了两声,掏出墨镜戴上,别贫了,上车,这天可黑的够快的。

 

饭店是周巡挑的,不是什么大地方,饭店老板娘似乎和周巡很熟,牧马人还没停稳一声带着浓浓天津味儿的招呼就顺着烤串的味道一起飘进了车里。

哟,周队,今儿来的可够早,天儿刚黑就来啦。包房给您留着呐,进来点菜进来点菜。哎哟这位朋友也是警察吧,一看这气质就和别人不一样。

要不您能当上老板娘,眼睛刁着呢,我这位朋友以前干过武警。周巡寒暄着把车停在灯火通明的店门前,我车停这不碍事吧,帮照看一眼别让人刮了。

多大点儿事儿。身材臃肿的老板娘迎上来往关宏峰手里塞了一份油腻的菜单,进包房慢慢看,点菜吆喝我就行。

小店不大,但没大唐宫那么脏那么破,甚至还有简陋的包房,狭窄无窗,只能放下一张小桌,两把椅子。周巡这回没忘了拿烟盒,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坐定后就开始吧嗒吧嗒抽烟,冲着关宏峰抬抬下巴,酒随便点,我请客,省着你哥总说我抠。

关宏峰挑了一下眉,瞥见菜单上用加粗的红字写的,干啤特价两元一瓶。旁边还有一排小字,欢迎使用支付宝微信付款。关宏峰啧了一声,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记仇。

周巡抖了抖烟灰,笑了,我不光记仇。

话说一半,他便又开始笑吟吟地看着关宏峰,没再作声。

 

串也没撸几根,酒没少喝,一箱干啤开了一半,大多是周巡喝的。酒上来之后周巡就没怎么说过话,除了往嘴里倒酒,就是叼着烟,小小的包房里早已经烟雾弥漫,呛得人眼睛都跟着发涩。周巡隔着袅袅上升的烟盯着关宏峰,把烟盒丢过去,示意让关宏峰也拿一支。

你哥不抽烟。周巡终于开口,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关宏峰,估计你这阵子也憋够呛了,开开荤吧。

关宏峰知道搬高亚楠出来也拗不过周巡,直接夹了根在唇间示意周巡给他打火机,周巡冷笑一声,打火机按得嚓嚓作响,但就是没有火苗。靠。他小声骂了一句,突然站起来,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扶住了关宏峰的后颈,身子俯过大半张餐桌,把自己的烟头凑过去抵住了关宏峰嘴里的香烟。

关宏峰措手不及,被烟呛了一下,空空咳嗽了两声,周巡没松手,专注地给关宏峰燎烟,烟头明明暗暗地点着了,周巡还是没松手。

关宏峰看到周巡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锐利如刀的眼神,在高挺的鼻梁上留下一片锥子尖似的阴影。随即那两片睫毛抖了抖,然后往上抬了一点,关宏峰毫无准备地直视了那双漆黑的眼睛,难得的黯淡无光,而他的心脏狂跳了起来。

老关。他听到周巡几乎是用气声在喊他,短短的一截烟粘在下唇上,烟雾在他们俩中间浓厚得像是一块屏障,隔开了他们。

老关。

我不是我哥。关宏峰苦涩地开口,面前的那双眼睛又黯淡了一分。

我知道,周巡终于松开了手,颓然坐回自己的位子,你是关宏宇。不好意思啊,我有点喝多了。

你说,你相信你哥是被冤枉的吗?我觉得你哥肯定有苦衷。你哥是个好警察,也是个好人。周巡声音轻得像梦呓,但一字一句都让对面人听得一清二楚,关宏峰是个好人,唯独一点不好,就是爱骗人。

算了,不说了,咱哥俩走一个。

话虽这么说,但周巡根本没顾对面的人有没有举杯,直接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又给自己斟满。

关宏峰默不作声,把烟夹在手指间,咬了一口盘子里已经凉掉的烤猪蹄。

周巡在他面前喝过多少次酒关宏峰已经数不过来了,他知道周巡有个特点,只要一喝上酒就上头,眼睛也越喝越亮,最后喝醉的时候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里简直像汪着一掬泉水,脸红扑扑的看着就喜庆,却逮着个人就揪着脖领子要跟人比划打架。而眼前的人脸色跟身上那件几天没洗的卫衣一样灰败,微长的头发遮住一只眼睛,另一只露出来却暗得像不见底的深渊。

他知道,周巡没醉。

 

津港的天气就像周巡的脸说变就变,刚来时还能看到月亮,酒过三巡后外面开始下大雨,一个大雷把醉猫儿似的周巡吓一激灵,叼着牙签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喊老板娘结账,手机支付。

这账结了快半个小时后周巡才回来,眼眶发红,衣服前襟有被水濡湿的痕迹,下巴上的小胡子看上去也有点潮湿,关宏峰一眼就看出来眼前的人肯定是呕吐过了,但还是根据关宏宇的习惯奚落周巡,说,怎么,结个账花这么久,用身体结的吗。

哦,顺便去了趟厕所。周巡伸长胳膊去够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头疼和恶心让他没精力理会关宏峰戏谑的言语。

外面雨下的可不小啊,等着,借你们两把雨伞吧。老板娘热情地要去吆喝店里的伙计取伞,被周巡拦住了。

不用了大姐,车离得近。不过还是麻烦您个事儿,有手电筒吗,借我一支,赶明儿还你个新的。

关宏峰盯着周巡,周巡看都没看他一眼,表情如旧,目光有点迷离。接过手电筒后周巡简单道了谢,出门前突然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倒,老板娘赶紧加了一句,那个武警同志,周队喝多了,扶一把啊。关宏峰诶了一声扶住周巡的胳膊,周巡倒也不挣扎,乖乖靠关宏峰的手站稳了脚跟,啪地摁亮了手电筒,把通向牧马人的路照得光亮一片。

走吧老关。周巡喃喃地说。

牧马人的车灯在黑暗里闪了闪。

 

雨势实在太大,没几步的路程就把两人浇成了落汤鸡。周巡自然地把驾驶位让给了只喝几杯酒的关宏峰,自己钻到后座难受地窝成一团。关宏峰把车灯调到远光,但心跳还是不自觉地越来越快,冷汗和身上的雨水混在一起,他努力地调整呼吸让自己听起来是正常的,盯着从车灯射出去的两根光柱,祈祷自己的恐惧症别在周巡面前发作。

但太黑了。他感觉黑暗像一只巨手把他整个人都狠狠捏在掌心,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不见五指的集装箱里,耳边炸开的惊雷就像那声夺走伍玲玲性命的枪声。手心滑腻得握不住方向盘,残存的意识叫嚣着让他保持冷静,周巡还在后面,周巡会发现的。

停车。快停车。周巡在后面喊,快停车。

一束白光照到关宏峰脸上,恐惧症发作的前兆被亮光扼杀,他用力吞咽了一下,踩下刹车。

这玩意你拿着。周巡看似十分急切地把手电筒丢给他,慌忙踹开车门,身子刚探出去就开始干呕了起来。关宏峰捧着那束几乎算是救了他一命的白光,在周巡痛苦的呻吟声中稳定住了情绪,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周巡,你没事吧。

没事。周巡的回答有气无力,老关,旁边副驾驶门上有一瓶矿泉水,递给我呗。

关宏峰照做了。还不忘了说一句,我不是我哥。

我知道,周巡接过水,你也姓关,比我大,叫你老关没毛病吧。他含了一口水,在喉咙里呼噜噜滚过几圈吐到了车外,关上车门,又随手摁亮了车顶的照明灯。

雨声和雷声,连带着黑暗一起被关在了车外面。

雨太大了,你也喝了酒,别开了。周巡的声音有点沙哑,等雨停再说吧。

嗯。关宏峰还是捧着那束光,靠在椅背上心有余悸。突然一阵失重感笼罩了他,椅背向后放到几乎水平,他被迫躺了下来,反应迅速的大脑告诉他是周巡搞的鬼,但身体远远没有大脑的反应速度快,还傻傻地僵在原地,嘴唇被从上方压下来的周巡狠狠吻住。

可能是刚漱完口的原因,周巡的嘴里没有什么味道,却热烈似火,柔软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关宏峰的牙齿卖力地与对方的交缠在一起。周巡湿淋淋的头发垂在关宏峰的脸上,还不断地向下滴水,但他们谁也顾不得擦,关宏峰费尽力气推开周巡,周巡却像一只要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似的不依不饶,刚被推开就又缠上去,细瘦的手指死死揪住关宏峰同样湿透的外套,抓得跟生怕他跑了似的那样紧。

那束光掉在了座椅的缝隙间,像是被黑暗困住了。

老关……周巡在第二次吻上去之前眼睛变得亮晶晶的,说话声都带上了鼻音,表情也别别扭扭,说,我想你哥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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